020_第二十章 妈妈回来了

第二十章 妈妈回来了

第二天放学后,我还是和以往一样,和死党陈浩在校门口告别,然后一个人拖着两条腿,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。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,想着昨晚电脑屏幕上那个晃动的、模糊的屁股,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。

我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转动,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推开门的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。

一个屁股。

一个巨大、浑圆、被深蓝色警裤紧紧包裹着的屁股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、完完整整地占据了我整个视野。

那个人正弯着腰,在玄关处换鞋。这个姿势,让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,被裤子的布料绷到了一个极致,向上高高地撅着,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、饱满的弧线。

深蓝色的制服长裤,布料的弹性并不算好,此刻却被那两团巨大的臀肉撑得紧紧的,上面每一丝布料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光线从我身后照进去,正好打在那两瓣屁股最挺翘的地方,反射出一片淡淡的光泽。

那两瓣臀肉实在是太大太圆了,被裤子勒出一个饱满的球形。中间那道缝隙,让绷紧的布料深深地陷了进去,随着她解鞋带的动作微微晃动,互相挤压着。

这个屁股……
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没错,是妈妈。

是妈妈回来了。

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那个正弯着腰的女人,终于脱下了脚上那双黑色的女士警用皮鞋。她直起身子,转了过来。

一张我日思夜想的、熟悉的脸,出现在我面前。她的脸颊比我记忆中要清瘦了一些,眼下也带着一丝淡淡的青黑色,看得出这段时间很疲惫。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,还是那么明亮,那么有神。她身上穿着那件我再熟悉不过的白色短袖警服衬衫,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。腰上那条黑色的武装带,把她的腰勒得很细,也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,显得更加巨大、更加挺拔。

“臭小子,傻站着干嘛?”妈妈看着我那一副丢了魂的样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笑了出来。她把换下来的皮鞋在鞋柜里放好,然后张开双臂,朝我走了过来,“怎么,才三个月不见,就不认识妈了?”

她直接将我抱进了怀里。

一股熟悉的、混杂着淡淡的肥皂香和女人汗意的味道,瞬间就冲进了我的鼻腔。她温热柔软的胸膛,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胸口,隔着我那身宽大的校服,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。

我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“妈……”我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,声音干巴巴的,还有点抖。

“哎,”妈妈应了一声,她抱得更紧了,伸出手,在我后背上用力地拍了两下,“想我了没有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我能感觉到,随着她说话,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胸口轻轻地颤动着,摩擦着。大腿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,裤裆里一阵发胀。

妈妈抱了一会儿,才松开我。她退后一步,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: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眼圈也这么黑,晚上没睡觉吗?”

我躲开她的目光,低着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培训提前结束了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她解释了一句,然后伸出手,很自然地帮我把校服的拉链拉好,又理了理我的领子,“你爸呢?还没下班?”

“应该……快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
“行了,别在门口站着了,快进来。”妈妈说着,就拉着我的胳膊,把我拽进了屋里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客厅里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,沙发上搭着爸爸的外套,茶几上放着他的备课本和水杯。妈妈拉着我,直接走到沙发前,把我按着坐下。

“你先坐着。”她说着,自己却没坐。她站在我面前,双手放到了腰间的武装带上,“咔哒”一声,解开了那个沉重的金属搭扣。

那条又宽又硬的黑色武装带被她抽了下来,随手放在了茶几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没有了腰带的束缚,她那件白色的警服衬衫瞬间就松垮了下来,不再那么紧紧地绷在身上。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后腰,脸上露出一种很明显的、卸下重负后的放松表情。

“妈,你这次……不是说要一年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我看着她,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。

“培训提前结束了。”她回答得很随意,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,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,将袖子向上挽了两圈,露出了一截白皙又结实的小臂,“那边课程安排紧,天天上课考试,累死我了。总算是熬出头了。”

她走到饮水机旁,拿了个杯子接水,咕咚咕咚地就喝了大半杯。她喝水的时候,脖子微微向后仰着,喉咙一动一动的,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那道优美的曲线。

“你呢?”她放下水杯,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了起来,“期中考试的成绩单,我看看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就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就……就那样。”我含糊地说道。

“就那样是哪样?”妈妈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股子当警察的审讯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,“高飞,看着我。”

我没办法,只能抬起头。

“考得不好。”我老老实实地承认了。

妈妈没有骂我,也没有追问,只是那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,然后叹了口气,在我身边坐了下来。沙发因为她的重量,微微向下一陷。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,又一次飘进了我的鼻子里。

“行了,回来再说你。”她伸出手,在我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,“肯定是你爸没管你,就知道自己看书备课。等他回来我再收拾他。”

她嘴上说着要收拾爸爸,语气里却全是亲昵。我心里那点因为成绩不好的紧张,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
“肯定是你爸回来了。”妈妈说着,就站了起来。

门开了,爸爸高健提着两个满满当当的购物袋走了进来。他看到客厅里站着的妈妈,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,只是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。

“回来了?”他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地上,换着鞋,语气平静得就像妈妈只是出门散了个步一样。
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妈妈看着他,眉毛一挑。

“早上你们赵局给我打的电话,”爸爸换好鞋,走过来,很自然地就从妈妈手里接过了她的武装带,把它挂在了衣帽架上,“他说你下午到家,让我去买点你爱吃的。我这不,刚从菜市场回来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把购物袋提到了厨房。我看到袋子里露出了鱼尾巴,还有新鲜的排骨和各种蔬菜。

“好啊你个高健!”妈妈跟了过去,靠在厨房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,好笑地看着爸爸在里面忙活,“你都知道了,也不跟儿子说一声。”

“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。”爸爸一边把菜从袋子里拿出来,一边回头冲妈妈笑了笑。他脸上的表情,是我这三个月里,从没见过的放松和温柔。

“我看是想给我个惊吓吧。”妈妈嘴上这么说,人却已经走进了厨房,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围裙,递给爸爸,“我来帮你。”

厨房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。爸爸在处理那条鱼,刮鳞去内脏,动作很熟练。妈妈就在旁边洗菜,摘菜。两个人时不时地低声说两句话,爸爸会问她“培训累不累”,妈妈会抱怨“伙食太难吃”。那些对话,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话,可听在我耳朵里,却觉得整个屋子都一下子暖和了起来。

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着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,我的爸爸和妈妈。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好像一块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头,终于被人搬开了。这三个月里,我和爸爸两个人死气沉沉的生活,好像在这一瞬间,就被注入了新的生命。

晚饭很快就做好了。四菜一汤,糖醋排骨,红烧鱼,蒜蓉青菜,还有一个我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。

吃饭的时候,妈妈一个劲地给我夹菜,把我的碗堆得像座小山。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,跟个猴儿似的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到我碗里。

爸爸话不多,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们娘儿俩,时不时地也给妈妈夹一筷子她爱吃的鱼肉。

饭桌上的气氛,是我这辈子都觉得最温暖的。

吃完饭,爸爸去洗碗,妈妈就拉着我坐在沙发上,开始盘问我这三个月的学习情况。我把那张糟糕的成绩单拿了出来,做好了挨骂的准备。

可妈妈看完,只是沉默了很久,最后把成绩单叠好,放在茶几上,摸了摸我的头。

“没事,妈回来了。后面两个月,我盯着你,肯定能给你补回来。”她的声音很温柔,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。

等爸爸洗完碗出来,一家三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妈妈靠在爸爸的肩膀上,打了个哈欠,脸上全是疲惫。

“领导同意了,接下来一个月,我休年假。”她懒洋洋地宣布,“这几个月真是把我累垮了,得好好歇歇。”

“应该的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爸爸搂着她的肩膀,心疼地说。

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犹豫。他扶了扶脸上的金边眼镜,看了看妈妈,又看了看我,清了清嗓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。

“那个……蕾蕾,有件事……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
“什么事啊?吞吞吐吐的。”妈妈奇怪地看着他。

“就是……我们学校,之前有个去德国的学术交流名额,本来是给我的。”爸爸的声音有点小,“要去一个月。我……我本来给推了,想着你不在家,高飞一个人没人照顾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,脸颊微微有些发红。

“现在……你回来了。院里说那个名额还能争取一下。我……我还是想去。”他看着妈妈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询问,“毕竟机会难得。”

“什么时候走?”妈妈靠在爸爸肩膀上,声音里带着倦意,但很干脆。

“明天。”爸爸的声音也低了下来,“院里催得紧,说那边不等人的。明天就得出发。”

妈妈沉默了一下,然后直起身子,伸出手,帮爸爸把衬衫领口一个没弄好的褶皱给抚平了。

“快去吧。”她说,“家里有我呢,你放心。”

我知道,爸爸心里那块石头,也落地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,就完全变成了妈妈的主场。她拉着我,问我这三个月在学校的各种事情,从哪个老师讲课最有意思,到班里哪个女生最好看。我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。爸爸就在旁边听着,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温和的笑,时不时地给我们俩续上水,或者削个苹果。

客厅里的电视开着,但谁也没认真看。那吵闹的综艺节目,成了我们一家人闲话家常的背景音。这种感觉,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体会过了。
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爸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忽然开口了。他看着我,问道:“高飞,作业做完了吗?”

我正说得高兴,被他这么一问,脑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
糟了。

今天太兴奋,光顾着跟妈说话了,作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我正准备老实交代,然后回房通宵补作业,可话到嘴边,我突然回过神来。

不对。

爸爸平时从来不管我做不做作业,他总说学习是我自己的事。他今天怎么会突然问这个?

我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妈妈。

妈妈的脸,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,明显有些发红。她眼神躲闪了一下,伸手拿起遥控器,假装在换台。

我这一下,什么都明白了。

爸爸明天就要走,一走就是一个月。他这三个月,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肯定也憋了很久了。现在妈妈好不容易回来了,那今天晚上,还不是得把妈妈好好地办一下。

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脸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
“哦……还没。”我老老实实地低下头,声音不大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
说完,我站起身,拉开椅子,没敢再看他们俩,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砰”的一声,我把门关上,将客厅里那股子暧昧又温暖的气氛彻底隔绝在外。我坐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,摊开作业本,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我一边装模作样地写着作业,耳朵却竖得老高,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我听到电视的声音被关掉了,然后是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,听不清楚在说什么。接着,是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应该是有人在洗澡。
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外面终于彻底没动静了。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,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。

我放下笔,轻轻地拉开椅子,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门口。我拧动门把手,把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,朝外看了一眼。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只有走廊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。

爸爸妈的房间门,果然已经紧紧地关上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光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地,像个小偷一样,慢慢地挪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。

我把耳朵,轻轻地贴了上去。

一开始,里面很安静。只有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然后,我听到了爸爸那略带疲惫的、温和的声音。
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,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

“嗯。”是妈妈的声音,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鼻音,听起来软软的,“你这次出去,自己注意身体,德国那边冷,厚衣服都带了吗?”

“带了,你放心吧。”爸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倒是你,刚回来就得一个人带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

“这有什么辛苦的。”妈妈轻笑了一声,“我自己的儿子,我还带不了了?你啊,就安心去你的,别操心家里。家里有我呢。”

接下来是一阵沉默,只有床垫被压得微微“嘎吱”作响的声音,很轻。

“蕾蕾,”爸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一次,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、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温柔,“这三个月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妈妈的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
然后,我听到了。

那是一种很轻微的、湿润的、嘴唇接触的声音。

“嘬……啧……”

他们……在接吻。

那声音很轻,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我能想象到,爸爸那张戴着金边眼镜的、斯文的脸,正贴着妈妈那张刚刚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。

这个吻,持续了很久。

然后,我听到了妈妈那带着一点喘息的、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“老公……灯……”

“啪嗒。”

是床头灯被关掉的声音。

房间里,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安静。

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
黑暗里,那些细微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。我听到了床单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两个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蕾蕾……”爸爸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嗯……”妈妈应了一声,那声音,像是在撒娇,又软又媚,和我白天听到的那个果断干练的声音,完全不一样。

接着,一阵更剧烈的衣物摩擦声响起。我能想象到,他们正在脱掉身上那本来就不多的睡衣。

然后,我听到了一个让我脸颊瞬间烧起来的声音。

“啧……啧……啧……”

那是一种湿滑的、带着吮吸意味的声音。紧接着,是爸爸一声压抑的、满足的闷哼。

“嗯……”
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瞬间就有了画面。是妈妈……是妈妈在用嘴,帮爸爸……

那个画面太清晰了,我甚至能想象到妈妈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正铺散在床单上,而她的脸,正埋在爸爸的两腿之间。

那“啧啧”的水声越来越响,也越来越急促。中间还夹杂着妈妈喉咙里因为吞咽而发出的那种“咕嘟”声,还有爸爸越来越控制不住的、粗重的喘息。

“蕾蕾……你……你的嘴……还是这么厉害……”爸爸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充满了极致的快感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妈妈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,只能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声音来回应他。

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。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面,那根东西在我的裤子里,硬得像一块铁,胀得我生疼。

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声音。

“唔……老公……高飞他……他这次……考得……太差了……”

妈妈的声音,因为嘴里含着东西,变得又含糊又古怪,但每一个字,我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
她……她竟然在这种时候,还在想着我的事情?
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那“啧啧”的水声停了下来。